我明天就联系学生会,应该没问题。
校花说话就是有分量。
当初张远想多唱几首还得靠舆论施压。
宴会上不断有人敬酒,张远能推就推,实在推不掉才浅酌一口。
他今晚有重要计划,可不能喝误事。
九点左右,张远借口喝醉提前离场。
各位长辈们,我年纪小身子骨弱。
还在念书呢,大家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今晚的消费我来买单。
宋总别走公司账,账单给我处理就行。
张远为了脱身,宁愿破点小财。
张总发话了随便玩,那我们可就不客气啦。
宋义高举酒杯喊了一嗓子,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调动气氛驾轻就熟。
和乐儿跟着张远离席时没人议论。剧组都清楚他俩的关系,但眼下谁都没心思聊这些。
刚出酒店他们就戴上了口罩,和乐儿放心地挽住张远胳膊。
京都圣诞了还不下雪。
你很爱看雪?
当然啊,南方人第一次见冰雹还以为是雪,冲出去被砸得满头包。
来京都上学就盼着看雪,结果每年寒假前都下不来。等过完年回来,就只剩脏兮兮的雪堆了。
有人爱星空,有人爱飘雪,再平常不过。
张远唯独痴迷星星,对别的都兴致缺缺。哪个孩子没幻想过被外星飞船接走呢?他小时候最想要的礼物永远是天文望远镜。
等我发条微信。
张远走到旁边查实时雪情,专挑东北地区。很快就锁定了目标,又查航班发现多数延误——幸好还有趟飞春城的班机,赶得上末班高铁去冰城。
“和乐儿身份证带了吗?”
和乐儿脸颊发烫,以为张远要做什么让人害羞的事。
“带...带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
“嗯?”
她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当张远拦下出租车,说出目的地时,和乐儿彻底愣住了。
“师傅,去首都国际机场,我们飞机快赶不上了。”
机场?航班?和乐儿满脑子疑惑。
在车上,张远打电话让同事帮忙订票。公司留有他俩的信息,上次去黔省时登记过。
“张远,我们要去春城?”
听到通话内容,和乐儿猜到了去向。
“不是说想看雪吗?今天结束前可能来不及,但五小时内保证让你看到。”
司机听见对话,不由加快车速,灵活地超车变道。
这位秋名山车神让两人提前半小时抵达机场。换完登机牌,还有时间在免税店买厚外套,正好赶上商务舱优先登机。
望着张远的眼睛,和乐儿满心感动。没有女生会拒绝这样浪漫的惊喜,哪怕需要奔波赶路。
抵达春城后,他们又赶往高铁站,搭上末班前往冰城的列车。这下,看雪的愿望应该能实现了。
走出高铁站,漫天飞雪迎面而来。
昏黄路灯映照着飘落的雪花,尽管周围喇叭声不断,和乐儿依然开心极了。
“原来雪是这样的,落在脸上凉凉的。”
“我们老家偶尔也会下这么大的雪。”
张远对雪早已习以为常,家乡年年飘雪让他对银装素裹的景象见怪不怪。
儿时逢雪总能欢喜好几天,直到上学路上连摔几跤才败了兴致。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找酒店落脚,明日再细细品味这座冰雪之城?
都依你安排。
和乐儿心头暖流涌动,此刻对张远的提议全无异议。
东北方言自带暖意,天南地北的旅人都能听懂这份直白的热情。
出租车载着两人直奔城中最好的酒店,司机熟门熟路。
小年轻咋空着手就来冰城耍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