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了包一凡的电话。包奕凡以为他在开会,本想稍后再联系,但此刻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再重要的会议也不会安排在深夜。
他转而拨打安迪的手机,却屡次被直接挂断。这让他感到困惑——明明通过江莱的调解,两人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本以为很快就能重新赢得安迪的信任,为何今天突然又拒接电话?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求助江莱。此时江莱正与安迪在一起,目睹了她连续挂断来电的全过程。
安迪,刚才包一凡打给你都被挂断了,是因为我在旁边不方便接吗?他现在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江莱轻声问道,他看起来很着急,要不你回个电话?或者我来接?
不必了。安迪别过脸,看到他就会想起陈进做的那些事。他们关系那么密切,物以类聚,能是什么好人?
江莱闻言有些内疚。本意是想撮合他们,却因为自己的遭遇让安迪对包一凡的成见更深。别让我的事影响你的判断,也许情况没想象中那么糟,不该混为一谈的。
......那接吧。安迪沉默片刻,反正我们在家也是互相看着难过。如果他约你出去,方便的话带我一起?
说这话时安迪内心充满矛盾。明明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尚未熄灭,却仍无法确定这个人是否值得信任。
见她不反对,江莱按下接听键。当包一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明显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抱歉江莱,我不是有意打扰你。只是昨天聚餐后他对我的态度好转不少,可刚才打电话却突然挂断了。”
“没关系,我现在在安迪家。他可能是顾忌我在旁边不方便接听,你别多想。”
“原来如此。你们在家做什么呢?要不我们三个一起聚聚?”
江莱没有征求安迪的意见。作为好友,她明白安迪会为难,便主动做了决定。
“好,你要是方便就来接我们吧。”
通话结束后,安迪沉默地坐着,大脑一片空白。
246.借酒消愁
他突然开口:“江莱,其实你可以直接问陈进。以他现在的身家,难免有人蓄意接近,说不定是有人栽赃。”
“别劝我了,安迪。我有自己的考量。我们现在的处境不同,贸然质问可能会让关系更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