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和冬华商量商量啦?你还得和她们王家打声招呼,人家怎么也是庄子里的四大望族之一。”严老爷子关心道。
“放心吧,原本我们就有这打算了。冬华他们家有个表弟是当兵了,娶了他老首长的闺女,现在正在做大企业,原本我们想去麻烦他的,现在就不用了,我们跟着您走就行。”严念宸说着。
“严真道长,念宸一家的工作你不用担心,观中许多外门弟子都是大老板,他们只要说一声就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妥妥当当的,你不要担心。”姬青书看到严真老爷子面露难色,于是开口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严老爷子又看向小儿子和小孙女,“念念快高考了吧,不然到时候就报考青墨市的学校吧,到时候你们一家子也跟着过来。”
严思思的母亲虽然是柳家之人,但她是旁系,而且天赋不算出众,虽然或多或少也习得了一些传承,但只是涉猎广泛,真要她做的时候就麻爪了。
“我这边好说,我和思君反正都是在庄子里生活,要走的话收拾好东西就能走。”
“老祖,那我们一家子过去的事情就麻烦您啦。”严老爷子朝着姬青书拱拱手。
“不必多礼,这几天你就好好休养,每天我都会来为你针刺治疗。其他严字辈的道长我也都给他们调理过身体了呢!”
此时,严念宸扭扭捏捏的开了口:“老祖,先前是晚辈无礼,一切都是我的错,还请您责罚!”
“不知者不怪,要不是你咄咄相逼,我也不想如何。”姬青书笑着说,“主要是我遇到的事情太过神异,我一个元顺帝年间出生之人如今还是二十岁的相貌也着实骇人听闻了哈哈哈。”
严家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和自己家孩子对视确认自己真的没有听错,五个人一起用震惊的眼神看向了姬青书。
“等你们以后修行有成了再告诉你吧。”姬青书挥了挥手,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
“那,老祖。您不是要为父亲针刺治病吗?今天先不进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