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再有游魂进入院中,姬青书站起身来,望着头顶的月光,口中喃喃着:“望众居士魂归北斗,摆脱三涂五苦,往生长乐。”
数公里外……刘家庄内……
“一定就是那口枯井在作祟!我要下井看看,淑凤走了,我就这么一个孩子,我一定要找到他!”一个男人疯狂的叫着。一群人上千围着他,不让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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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你冷静,你刘哥什么时候害过你?”最前面的一个汉子抱着东子不让动弹。说来着东子也是个可怜人,父母早早就去世了,家里的亲戚觉得他是个丧门星,都不肯收养他。于是他就自己住在房子里,饭点儿了就去各家各户求些饭食,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讨了村里的傻子刘淑凤当老婆,结果刘淑凤也难产死了,就剩下他和孩子相依为命。
“大舅子,不是我不冷静,我就只有狗剩这个娃了,给他起这个贱名也是希望他平安长大。可是这都两天了,四岁的孩子失踪了两天,我这个当爹的能不急吗?兄弟们帮我把四里八乡都找了个遍,就剩下那口枯井了,就让我去找找吧!”东子满脸的鼻涕和泪水搅和在一起,哭道。
“是啊,俺家的娃也丢了,那也是俺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一个村妇不顾丈夫的拉扯跑了过来。“这位几个村子哪年夏天不丢它五六个孩子?”她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好几个汉子和妇人都低下了头。“孩子都是自己生下来含辛茹苦养大的,都是不到十岁的孩子,哪家父母不心疼?为什么就是不让找呢?就因为那枯井一到夏天就发出渗人的哭声?”
“肯定是那枯井引着孩子投井了,要不然怎么会找不到?你们说有人贩子,人贩子还会拐卖姑娘?而且就夏天过来?”又有一个村妇站了出来,身旁的男人伸手想拉住她,心里想了想,又放下了手。
“这枯井不能靠近,靠近了必定给周围的村子带来灾祸。这都是祖上代代相传下来的故事,你们都不记得了吗?”刘铁柱,也就是东子的大舅子说道。
“这些故事也是你太爷爷说的,枯井也是在你们刘家庄内,为啥丢的孩子都是我们周围村的,你们庄子里就不会丢?”人群里一个妇人喊着。
“怎么没丢?哪年我们庄里没少孩子?咱们周围一个四个村庄,那枯井真要是作祟,还专挑哪个村子霍霍了?就算霍霍也应该是俺们庄子,它何必舍近求远?俺庄子上的人肉不好吃?”
刘铁柱带着一帮庄子上的青年和周围几个村上的人扯着皮,他大喝一声:“那那那!晚上九点啊,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谁家百无禁忌的,就继续在这儿吆喝,再晚点儿,你自个儿在这儿也能热闹起来。”
这年头的村里,讲究可多了去了,不是丢孩子的大事闹起来,谁也不会深更半夜还出门的。在刘铁柱的吓唬中,众人最终还是各自回家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