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离开了,落寞的离开了,与其和这些与自己充满敌意的战士们获取信息,还不如直接去问姬青书。
而姬青书发现主席台上没人,自己心里又放心不下,于是前往了军医院。
部队医院中的大夫的医术就是没的说,虽然在姬青书眼里处理的方法并不是多么高明,但是所有伤员的处理情况都是得当的。
姬青书还特地检查了魏罗伊的伤势,还碰到了守在他床边的刘势利。刘势利看到姬青书到来,来连忙起身敬礼。
“不必多礼,你先坐吧,我来看一下他的伤势。”姬青书将手搭在魏罗伊的手腕,一缕真炁进入其内体,着重停留于手少阴心经、手太阴肺经、手太阳小肠经和足厥阴肝经,这些都被冷傲用针刺刺激过,激发了他内心怨恨、悲伤、哀伤和愤怒。
真炁游走的过程中抚平了经络的淤堵,虽然没有对魏罗伊的内外伤进行治疗,但也为他疏通经络,打破阻碍,为其后续的恢复打下了基础。
一旁的刘势利犹豫不决,我总觉得自己应该对姬青书说些什么,但是又不好开口。
“你不必如此,这是你的选择,无论这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你都要走下去。你为什么要来当兵?你要考虑清楚的只有这一个问题。”姬青书抬起手来,离开了病房,只留下静静躺在病床上的魏罗伊和坐在一旁发呆的刘势利。
姬青书刚从病房出来,就碰到了联袂而来的庞战将和李队长。
“哈哈哈,不愧是严师出高徒啊,姬教官培养出这么多优秀的战士,真是我为鲁省特战分队注入了强大的新鲜血液啊!”隔着老远,庞教官就大笑着对姬青书夸奖起来。
“庞战将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分内之事,是我的责任。”
“你看,这就是觉悟高啊。老李,你要是和人家姬教官这么有觉悟,也不至于弄成这般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