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踉跄后退,面色惨白:“不可能……刘振他儿子……”
“已经救出来了。周挺被捕,吴襄反正,你的内应网,全完了。”肃王步步紧逼,“王礼,投降吧。看在兄弟一场,我会求父皇留你全尸。”
齐王突然狂笑,笑声凄厉:“全尸?哈哈……我宁可死,也不要你的施舍!”
他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却不是刺向肃王,而是刺向自己心口!
肃王眼疾手快,一掌击飞匕首。
“想死?没那么容易。”肃王冷冷道,“你的罪,必须公开审判,以告慰边关将士的英灵,以警示后世叛国者。”
齐王颓然倒地,眼中最后一丝光彩熄灭。
腊月廿八,肃王押解齐王返回京城。
皇帝在太庙前设坛,召集宗室百官,公开审判齐王叛国罪。
证据确凿,供认不讳。
“皇子赵王礼,勾结外敌,图谋不轨,罪不容诛。”皇帝声音颤抖,却坚定,“然,朕为君父,教子无方,亦有罪责。今废赵王礼为庶人,赐白绫,于太庙前自尽,以谢天下。朕自罚俸三年,减膳撤乐,告慰边关英灵。”
齐王,不,赵王礼跪在太庙前,接过白绫时,终于流下眼泪。
“父皇……儿臣错了……”
这是他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白雪飘落,覆盖了太庙前的青石板,也覆盖了一段兄弟阋墙、家国恩怨的往事。
开春后,肃王再次请命前往北境,这一次,是真正整顿边防,安抚军民。
临行前,皇帝在御花园为他饯行。
“睿儿,此次北境之行,你做得很好。”皇帝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与复杂,“但经此一事,朕明白了一个道理:治国不能只靠亲情,也不能没有亲情。分寸之间,何其难也。”
“儿臣明白。”肃王躬身。
“北境就交给你了。三年,朕给你三年时间,打造一道真正的铁壁铜关。”
“儿臣定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