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抓到了吗?”
“都抓到了,昨日已全部处决。”皇帝眼中闪过痛色,“但睿儿回不来了。”
肃王跪地:“儿臣失职,未能保护好六弟。”
“不怪你。”皇帝扶起他,“你在北境浴血奋战,守住了国门,是大周的功臣。睿儿的死,是朕的疏忽。”
父子相对无言,只有殿外的风声呜咽。
良久,皇帝开口:“肃王,朕问你:若朕立你为太子,你可愿意?”
肃王一怔:“父皇,六弟刚去,此时谈论此事……”
“正因睿儿去了,才要早定国本。”皇帝眼神锐利,“大周不能再乱下去了。齐王谋反,睿王遇刺,朝野动荡,百姓不安。需要一位能镇得住场面的储君,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儿臣……”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皇帝打断他,“你觉得自己不够好,觉得自己手上沾了太多血,觉得自己不配。但朕告诉你,为君者,最重要的不是仁慈,而是担当。你在北境的表现,证明了你有这份担当。”
肃王沉默。
皇帝继续道:“朕已决定,三日后册封你为太子。一个月后,朕会禅位。朕老了,累了,该把江山交给年轻人了。”
“父皇!”肃王震惊。
“不必多说,这是圣旨。”皇帝转身,看着睿王的灵柩,“睿儿的仇,朕已经报了。但大周的江山,还需要人来守。肃王,不要让朕失望。”
肃王重重磕头:“儿臣……遵旨。”
三日后,册封大典举行。肃王正式成为太子,入主东宫。
又过一月,皇帝下诏禅位,肃王登基,改元“永靖”。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彻查“暗渊”余党。三个月内,抓捕叛逆二百余人,朝堂为之一清。
第二件事,是整顿北境防务,增兵十万,重修长城,与北狄签订和约,互市通商。
第三件事,是轻徭薄赋,休养生息。永靖元年,天下大赦,百姓赋税减三成。
朝局渐稳,天下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