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人,你不是早就已经摸清了么?那就三日后如约动手。易容换成自己人。”肃王顿了顿,忽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同时既然睿王也发现了淮王两处私产的秘密,我想淮王也很快就会察觉到,那边要盯紧些,不然既容易打草惊蛇,又容易扑空。”
“是,王爷。”陈福说道。
“齐王那边,要找个机会,让皇帝知晓他身体已无碍,把‘还阳草’失窃与淮王联系起来。”肃王呷了一口凉茶,又道:“他们俩豢养的能人异士要是能再拼一下,就更热闹了!”
陈福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噗,王爷好算计啊。”语气里满是赞叹。
肃王挑眉看向他,半真半假地调侃道:“我怎么觉着,你这不像是好话呢?”虽是玩笑话,可那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陈福,似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陈福连忙摆手,脸上笑意更甚:“王爷明察秋毫,小人哪敢有别的心思?不过是真心佩服王爷的谋略罢了!”
“去安排吧,同时找个合适的人,模仿秦猛笔迹和底部符号,给淮王放个信鸽,写上:‘一切如常,无须担忧。’”肃王向来心思缜密,冷静地看待周遭事物。“去办吧。”
“是,属下这就去办。”说罢陈福转身离开。
那年,春暖花开日,皇后在园中赏花,肃王当时还小,功课过后,跑去找母后。正当路过假山时,便听到有人讲话。
“一会儿,你把这茶给皇后端过去。”德妃对皇后的一名宫女说道。
“不,奴婢不会做背叛主子的事情。”啪,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了这个婢女的脸上。
“德妃娘娘独得恩宠,未来淮王也必定是太子。皇后无非就是个空架子罢了,那位子早晚还得是我们德妃娘娘的。”德妃身旁的掌事太监说罢,抬起头又谄媚的冲德妃笑了笑,继续说“你若早些投诚,日后德妃娘娘当了皇后,自是不会亏待于你的。”
“呸”皇后的婢女环儿,恶狠狠地吐了这狗太监。
“别给脸不要,你想给你的家人收尸么?”啪,又是一巴掌,德妃身旁的一名嚣张的宫女边打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