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女仰头望着他,眼神中却毫无惧色。她忽然用他们的语言高喊几句,包围圈竟真的暂缓推进。淮王听见身后军医急促的呼吸:“她说...... 她是大王的妹妹,要我们拿药换她的命。”
“带药先走。”淮王将包裹塞进军医手中,“我押她做人质。”
“不可!” 死士们齐声劝阻。
“走!”淮王的命令到,死士们纷纷撤退,往刚藏马的隐秘的山坳快速走去。
胡女忽然轻笑,用标准的汉语说:“你长这么帅,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淮王持刀的手一颤,心想,这生死攸关时刻,撩拨他?她有病吧!
淮王一路挟持这胡女做为人质,慢慢与胡人拉开距离。待到山坳里冲出的战马向他奔来时,淮王猛地将胡女推开,踹向她膝弯:“滚回去告诉你兄长,我欠他一次人情。”
说罢,转身跃马扬鞭,一路疾驰,带着死士们狂奔而去。
“喂,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么?那你叫什么名字呢?你不是应该欠我一个人情么?和我兄长有什么关系……”。胡女冲着淮王远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可她的声音早已被疾驰的马蹄声,和无尽的夜色所吞没。
胡女跪在地上揉着磕伤的膝盖,望着淮王背影消失的方向,小声地嘟囔道:“这么帅的男人,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面的。想不到,这比书里的故事还好看呐。我感觉我恋爱啦!”
这时远处才隐隐地传来火光和马匹的声音,那一定是她的结拜大哥,那个满脸胡茬,被胡人称王的男人。
他闻讯带队赶了过来,可是淮王早已携药走远,只剩下胡王扼腕的气愤在空气中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