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官颤抖着捧起药瓶,浑浊的瞳孔突然亮起 —— 那是唯有识货之人见着珍宝才有的光。一边查看,一边不断的露出惊讶的神情。
谢医官,看了看周围,向王爷身前凑了凑。
“王爷!” 喉间溢出惊呼,他虽压低了声音,但仍有掩饰不住喜悦。枯瘦的手指摩挲着瓶身暗刻的缠枝纹,“这金疮圣药连太医院的库藏都缺了半成,解毒丹更是十年难遇一枚!”
说着又扒开鹿皮袋,苍老的声音几近哽咽:“这冰蚕草、雪顶参…… 便是在昆仑山麓,也得涉险攀援三日才能采得!”谢医官声音发颤,顿了顿又道:“秦将军若用此药,旬日便可痊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淮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角,北疆女子被他踹翻在沙砾中的画面突然清晰 —— 她仰头望着他,红衣在风里绽开如血莲,唇角还沾着沙粒却笑得肆意:“喂,你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么?那你叫什么名字呢?你不是应该欠我一个人情么?和我兄长有什么关系……”
此刻回忆如潮水漫过心堤,他竟觉耳尖发烫,忙摇头驱散杂念,却见谢医官正盯着自己,目光里藏着几分了然。
回过神的淮王此时略显尴尬,“速速给秦将军用药!”
谢医官闻声,从两个瓶中,分别倒出一颗药丸。放于掌心之中,转身向秦猛床榻走去。
温水送服后不久,“噗 ——” 床榻传来闷响,秦猛突然喷出一口黑血,染红了青灰色的床褥。淮王两步抢到榻前,袍角扫翻了矮几上的药盏。
谢医官按住秦猛脉搏,苍老的面上竟浮起笑意:“恭喜王爷,秦将军这是淤血外排的吉兆。” 说着指腹轻叩脉门,“不出半个时辰,将军便能醒转,只是需静养,不可多言。”
淮王长舒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谢医官眼下乌青如墨,鬓角的白发又添了几缕。“去歇着吧,从昨日到现在辛苦了。”
他伸手按住老人微颤的肩膀,余光瞥见案上未收的书信,从红衣女子的字迹恍惚能看见她咬着笔杆歪头笑的模样,连墨香都染了几分勾人的泼辣。
“谢王爷!”谢医官退下时,帐帘掀起一道缝隙,一股风冷不防的吹了进来,但也吹不冷他掌心里残留的药瓶温度 —— 那上面似乎还留着她指尖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