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陈福忙不迭应下,后颈已沁出冷汗。
“你自己不许露面。” 肃王忽然甩袖起身,“出入联络点的人,一律用城西暗坊的易容死士。记住,每回换不同的脸 ——”
他走到门口忽又顿住,侧眸时眼底淬着寒星,“若让我发现你私留了活口......” 未说完的话隐在风中,却让陈福脊梁骨发寒。
陈福深知这本《皇权政要》分量几何,肃王鲜少用这般森冷语气交代差事。
他唤出暗卫一番耳语后,暗卫一个旋身隐入廊下阴影,陈福才急步退出书房,双手恭敬掩上雕花木门。
刚一转身,险些与端着食盘的秦颜撞个正着,忙侧身避过。
“秦姑娘这是......?” 他垂眸望着青瓷盘中堆得精巧的桃花酥,鼻尖漫来淡淡甜香。
“给王爷送些新做的点心。” 秦颜踮脚往书房里探了探,“他人呢?”
“王爷刚出去。” 陈福不动声色地挡住她的视线,“要不在下替您搁在案上?” 见她迟疑,又补了一句,“姑娘可是找王爷有事?”
“没...... 就是送些寻常点心。” 秦颜将食盘递过去,指尖在盘沿轻轻点了点,“给你和小叶子也留了份,回头告诉他一声,你们记得来我屋里拿。”
“多谢姑娘挂怀。” 陈福耳尖微烫,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空瘪的荷包,“若姑娘有什么想要的......” 话未说完便窘得挠头。
“陈统领太客气了。” 秦颜笑着摆手,忽听得身后传来靴跟碾地的声响 ——
“何事?” 肃王不知何时折返,眼底寒星似的眸光扫过二人。
“啊......” 秦颜被他冷冽语气激得一颤,强作镇定,道:“新学了桃花酥的方子,想请王爷尝尝。” 心里却暗骂:这男人当真是属冰窟的?每次说话都跟审犯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