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直呼我家王…王爷名讳!“门房此刻早已吓得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有的只是在例行公事般地提醒。
李德海看向皇帝,得到应允后,亮出腰牌。门房看罢,一下子瘫软在地,睿王府的侍卫先是僵如木雕,转而所有人又跪倒一片如捣蒜般不住磕头求饶:“奴才们有眼无珠,还望饶恕!”
”还不速速唤睿王爷出来迎接!“李德海声如寒铁。
”是,是,奴才这就去!“说罢门房连滚带爬地跑去送信。
不多时,睿王便率一众家丁跪在王府门前恭迎圣驾。皇帝面色铁青,与随驾等人一同踏入睿王府邸。
行至前厅,厅前早已跪满了王府的人,向皇帝问安后,便雅雀无声。
睿王叩首在地,声线微颤:“请父皇息雷霆之怒,儿臣治家无方,管束失察,还望父皇……”
话音未落,皇帝已厉声打断,龙目怒睁扫过满堂跪地之人:“朕若不是今日亲临,岂知你睿王府一个看门的仆役,竟也有翻云覆雨的能耐!”
“儿臣管教不力,有失察之责,还请父皇责罚!”睿王伏身叩首,额头几乎贴至地面。
皇帝怒意未减:“连个家奴都约束不住,日后若委你重任,怕不是要让你掀了这朝堂的天!
吓得众人急忙叩首成一片。
训斥声渐歇后,满厅的跪众如蒙大赦,依次退下。那惹了事的门房与十数名动手的侍卫自去领受杖责。廊下顿时响起皮鞭抽挞皮肉的声音。
待庭院重归寂静,皇帝眉宇之间的怒气,才微微消散,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朕此次前来,倒是想问问,《皇权政要》可是有寻得线索?齐王府那边查得怎么样了?”皇帝指间轻扣座椅扶手,将话头引回御赐典籍失窃之事上。
睿王此时膝行半步,垂首应道:“回禀父皇,儿臣已命人彻查齐王府上下家丁,暂未发现端倪。”
“此事须得加紧追查!”皇帝端起茶盏动作顿了顿,道:“若有人将这等事传扬出去,皇家颜面何存?”说罢呷了一口茶。
放下茶盏后,又沉声道:“此书若落于奸佞之手,怕是要在朝堂上掀起一场惊涛骇浪了。你怎会如此的不小心!”
“儿臣深知此事关系重大,请父皇宽心,儿臣定当调派精税,掘地三尺也要寻回典籍。”说罢,睿王叩首至地,声音里带着斩钉截铁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