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咱这趟收获,这活儿干得值当!王爷,要不咱每晚探一家,把京城里的府邸挨个翻一遍?就算找不着要找的东西,也保准满载而归,这买卖稳赚不赔!”
“噗 ——” 陈福这番话来得突然,肃王刚入喉的茶水竟猛地喷了出来。
陈福躲得快,没沾到半滴,倒是王爷来不及换下的夜行衣溅了些水渍。
“大胆!你当本王是劫道的江洋大盗么?” 肃王放下茶盏,拿起帕子擦拭着衣襟上的狼藉,语气里带了几分薄怒。
“王爷您急什么呀?” 陈福却满不在乎,“不这么挨家探,怎知母蛊藏在哪?再说了,就算寻不到母蛊,顺手摸点宝贝回来,不也挺好?”
他望着墙角那袋沉甸甸的收获,脸上漾开傻笑。
“这话…… 倒也不算错。” 肃王哼了声,“但切记谨慎!咱俩一个王爷、一个王府大统领,入夜干这等偷鸡摸狗的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多少有些丢人!你给我把嘴闭紧了,敢泄半个字,仔细你的舌头!”
说罢,他故作嗔怒地瞪了陈福一眼。
陈福慌忙捂住嘴,心里却嘀咕:做都做了,还怕人说?
嘴上却应得麻利:“王爷放心!” 随即又凑上来,“对了王爷,明天咱去哪家?”
“睿王府有父皇的锦衣侍卫看守,暂时动不得。那就去齐王府。” 肃王指尖轻叩桌面,沉声道。
“得嘞!” 陈福应得响亮,忽又想起一事,“王爷,若是真的是淮王,他会不会把母蛊带去战场了?”
肃王眉峰微蹙,沉吟道:“不好说。等他回京再查不迟,眼下趁他不在,先把京里的府邸探个遍。”
“好!” 陈福拍了拍手,眼里又亮起光,“那明天我带个大袋子?要不带俩,咱一人一个?”
“找打!” 肃王低喝一声。
“啊 —— 属下多嘴!” 陈福慌忙摆手,转身打开袋子往里瞅了瞅,又问,“王爷,这些药材怎么处理?”
“找锦盒装好,妥善收着。先放我私库,选个通风好的地方。”
“属下这就去办!” 陈福扛起袋子就要走。
“等等。” 肃王叫住他,神色凝重了些,“王府里也未必干净,保不齐有私通外敌的眼线。你还是搁我暗室吧。”
“属下明白。” 陈福应着,转身朝暗室方向走去。
陈福刚踏入暗室,肃王已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壁,脑中却在复盘今日的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