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立刻接话:“这么说,你觉得这崖洞就是他们藏金子的地方?”
“十有八九。” 陈福点头,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但哪能这么容易就让咱们找到。”
“自然。” 徐清顺着石壁摸了摸,“他们能从黑衣人手里保住东西,就不会傻到把所有东西都堆在一个地方。”
“那是什么?” 陈福眼尖,目光盯在前方石壁上 —— 火光摇曳间,一抹异样的凸起在他那个角度一闪而过,虽极细微,却瞒不过他。
“你在这儿别动,当心些。” 陈福压低声音,“我去看看,许是个机关。”
陈福小心翼翼地靠过去,火光在崖壁上扫了两圈,指尖沿石缝慢慢摩挲。忽然指腹触到块松动,“咔嚓” 一声轻响,崖壁竟向内陷出半尺见方的凹痕。
脚下随即传来石板摩擦的钝响,尘封的霉味混着土腥气涌上来。陈福抬手掩住口鼻时,徐清已掠到他身侧。
直到石板彻底滑开,两人这才看清,地面裂开的缺口里,竟藏着一级级向下的石阶。
“果然有门道。” 陈福低叹。
徐清用火折往下一探,橙红的光被黑暗吞得干干净净。“下去?” 他侧头问。
陈福颔首,两人一前一后拾级而下 —— 徐清走在头里,靴底每落一级都要顿一顿。
石阶在脚下延伸了足足一刻钟。待走到尽头,眼前豁然铺开片空场,地上横七竖八散着枯骨:靠墙那具颈骨断口平整,显是被利刃斩断;另有几具俯身趴在地上,手边还攥着锈蚀的兵刃。
“这般隐秘之地,怎会有此惨状?” 徐清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扫过这里的一切,忽然顿住 —— 最角落里那具尸骨的指骨间,竟捏着半块带万字结红绳的玉佩。
陈福擎着火折子,火苗在角落投下晃动的光影。
他俯身细看,指尖轻颤着从枯骨掌中抽出那半块玉佩。玉质冰凉,在火光下泛着白润光泽,中间一抹巧色,恰好落在龙头纹路上 —— 分明是左半块。
“这玉佩……” 他指尖摩挲着纹路,突然顿住,“我在哪里见过!”
徐清闻声凑近,目光落在玉佩上:“料子通透,看这形制,另一半该是凤形,凤首处想必也有一抹巧色。”
陈福眉峰紧蹙,往事翻涌。
他想起不久前府里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