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慢些跑!” 男孩的声音清亮得像风铃。
女孩的笑声还在耳畔,剧烈的疼痛突然攫住秦颜的太阳穴。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进脑髓,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预想中的磕碰没有到来,落入一个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怀抱。肃王爷的手臂坚实有力,秦颜能听见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比她自己的还要乱。
“秦颜?”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意识沉入黑暗前,秦颜只觉得那龙佩与凤佩相触的地方,正烫得像团火。
肃王爷抱着怀中渐渐软下去的人,指尖触到她冷汗涔涔的额头。
玉佩还维持着相合的形状,那道白光已消失无踪,只在玉面留下一层转瞬即逝的莹润。
他低头看向秦颜蹙紧的眉头,她唇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像是在做什么痛苦的梦。
陈福在门外轻叩:“王爷,需不需要请太医?”
“去请荣太医。” 肃王爷小心翼翼地将秦颜打横抱起,“让人把软榻搬来。”
书房发生混乱时,徐清不知何时已守在书房的门口。
看见秦颜苍白的脸,徐清猛地握紧剑柄,指节泛白:“王爷,凤崖山找到的不仅是玉佩,还有具尸体,手里攥着半枚……”
肃王爷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眼怀中人事不省的女子。她颈间红绳上的结扣,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式。
软榻刚铺好,秦颜忽然猛地睁开眼。她瞳孔涣散,直勾勾盯着房梁,喃喃自语:“船…… 烧起来了…… 爹爹……”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肃王爷的袖口上,滚烫得惊人。
不等追问,她又猛地闭上眼,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肃王爷坐在榻边,指尖摩挲着那对合二为一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