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漠北的沈烈正带领手下追捕赵将军。经连日追查,他终于发现赵将军踪迹 —— 赵将军带着几百心腹士兵,躲在偏僻山谷里准备粮草,想前往淮王舅父的封地。
“赵将军,你已无路可逃,束手就擒吧!” 沈烈站在山谷口大喊。
赵将军见了沈烈,脸色大变,知道已被包围,却仍威胁道:“沈烈,你别欺人太甚!我是淮王的人,你敢动我,淮王绝不会放过你!”
沈烈冷笑:“淮王都自身难保了,还能护你?皇上已知你们的阴谋,下令抓你回去严加审讯。识相就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条活路;若执迷不悟,只有死路一条!”
赵将军沉默片刻,内心挣扎 —— 束手就擒是死,反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在山谷间炸开,赵将军握着断了半截的长枪,虎口早已被震得鲜血淋漓,却依旧死死撑着身子不退半步。他的铠甲崩开数道裂口,左肩被划开的伤口里,鲜血顺着甲片缝隙不断滴落,在脚下的碎石地上积成一滩暗沉的红。沈烈的手下如饿狼般轮番扑来,长刀劈砍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长枪彻底震飞,可每一次格挡,赵将军的眼神都愈发凌厉 —— 他是淮王麾下最悍勇的将领,怎肯轻易认输?
“将军!再这样耗下去迟早被围死!” 一名心腹浑身是伤地冲过来,左臂无力地垂着,右手却仍紧攥着弯刀,声音嘶哑却带着决绝,“不能束手就擒!跟他们拼了,说不定还有活路!咱们杀出去,总能给王爷报信!”
赵将军猛地偏头避开迎面刺来的长矛,长枪顺势一挑,将那名敌兵的兵器挑飞,随即一脚将人踹下陡坡。
他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从脸颊滑落,看向周围仍在死战的士兵,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取代。
“好!跟他们拼了!” 他嘶吼着,声音因极致的用力而沙哑,
“兄弟们,拿兵器!今日就算战死,也不能让他们活捉!杀出去 ——!”
残存的士兵们像是被点燃了斗志,纷纷嘶吼着捡起地上的兵器,朝着沈烈的人马冲去。
一时间,山谷里刀光剑影,金属碰撞的脆响、兵刃入肉的闷响、士兵们的惨叫与怒吼交织在一起,杀声震天动地,连山间的飞鸟都被惊得四散逃窜。
赵将军一马当先,长枪舞动得如旋风般,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条性命,可沈烈的人马实在太多,且个个训练有素,手中的长刀锋利无比,身上的铠甲更是精良,赵将军的士兵们虽勇猛,却渐渐体力不支,一个个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