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危险,越要答应。” 秦颜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想找机会下手,我正好趁机查查,他私通敌国的事,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她顿了顿,“你去准备,寿宴三天后,那这几天一定谨慎;另外,把密室里的密信取出来,我要亲自保管。”
叶掌柜见她态度坚决,不再劝阻:“好,我这就去安排。”
三天后的福喜楼,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庆,可伙计们的脸上都没什么笑意 ——周信的人守在门口,每个进来的客人都要被搜身,连带着福喜楼的伙计,也被看得死死的。
秦颜穿着身红色的锦裙,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楼下的周信正陪着母亲说话,脸上满是笑意,可眼底的阴鸷,却藏都藏不住。
“楼主,密信已经取出来了。” 叶掌柜悄悄走过来,将个油纸包递给秦颜,“您小心点,淮王的人一直在盯着您。”
秦颜接过油纸包,塞进袖中,刚要说话,就见周信抬头看向二楼,目光正好与她对上。
他举起酒杯,对着秦颜遥遥一敬,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
秦颜心里一紧,转身往雅间走,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侍卫拦住了:“秦姑娘,我家大人请您过去喝杯酒。”
她知道躲不过去,跟着侍卫下楼,走到周信面前。
周信起身,手里端着杯酒:“秦姑娘的厨艺,老早就听说了,今日特意请姑娘来,想尝尝姑娘亲手做的菜。”
“大人抬举了,店里的厨子手艺都好,不必劳烦我。” 秦颜婉拒道。
周信笑了笑,将酒杯递到她面前:“姑娘若是不肯赏脸,就是不给本王母亲面子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施压,“这杯酒,姑娘总得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