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皇上看着窗外,眼神复杂。他知道,饶了淮王,只是权宜之计,朝局的稳定,还需要更多的努力。他必须尽快想出办法,遏制住其他皇子的野心,才能保住这江山。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可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深宫里的暗流,江南的余波,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野心,都在悄然酝酿着,等待着下一个爆发的时机。
而淮王的隐姓埋名,究竟是福是祸,谁也说不清楚。
一辆不起眼的乌篷船在江南的细雨中缓缓靠岸,船头立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穿着粗布短褂,腰间系着褪色的布带,正是被秘密送走的淮王。
此刻,他的身份是 “陈三郎”,一个从外地逃难来的货郎。
李将军派来的护卫将一个布包递给淮王,低声道:“陈三郎,这是一百两银子,和两件换洗衣裳足够你在镇上安家,做些生意。记住,往后不许提从前的事,更不许和京城有任何往来,否则,不仅你活不成,宫里的那位也得跟着遭殃。”
淮王接过布包,手指攥得发白。他看着眼前陌生的小镇,青石板路被雨水打湿,泛着微光,街边的店铺挂着褪色的幌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这里没有皇宫的富丽堂皇,没有王府的锦衣玉食,更没有前呼后拥的仆从,可他知道,这是他用 “淮王” 的身份换来的生路。
“我知道了。” 淮王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护卫见他答应,便转身跳上船,乌篷船很快消失在雨雾中。
淮王提着布包,漫无目的地走在小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