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车队抵达了距离京城仅百余里的漳河驿。这是入京前最后一个大型官驿,按照惯例,钦差或亲王级别的官员在此都会停留一晚,整顿仪容,次日再正式入京。
驿丞早已得到消息,将驿站内外打扫得一尘不染,肃王的亲卫迅速接管了驿站的防务,明岗暗哨,布置得滴水不漏。
夜色深沉,漳河驿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寂静。肃王住在驿站最好的上房内,烛火摇曳。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落叶触地的声响。
几乎是同时,房间阴影处,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正是负责贴身护卫的沈放。他手握刀柄,眼神锐利如鹰,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肃王却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平静地看向窗户:“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窗外静默了片刻,随即,窗户被一股巧劲无声无息地推开,一道黑影如同狸猫般滑了进来,落地无声。来人全身笼罩在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单膝跪地,压低声音道:“属下‘影刃’甲三,参见王爷!奉夜枭统领之命,有紧急密报!”
肃王心中一动,“影刃”甲字组,是其中最精锐的小组,直接对他和夜枭负责,非万分紧急,绝不会轻易动用直接面禀的方式。
“讲。”
“王爷,夜枭统领令属下禀报三件事。”甲三语速极快,却清晰无比,“第一,确认睿王失踪前,频繁接触的‘墨韵斋’老板,于三日前暴毙家中,官府结论是突发心疾,但夜枭验看后,怀疑是中了某种慢性奇毒,毒发身亡。”
肃王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