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统领领命而去。
齐王府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护卫们刀出鞘,箭上弦,明哨暗卡林立,如临大敌。萧景琰坐在书房中,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冯保既然找到了庄园,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这已经不再是党争,而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冯保……这是你逼本王的!”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甚至……考虑那条最极端的路。
西山别院,依旧是一派闲适宁静。
沈放将最新的局势变化低声禀报给肃王:“……东厂已确认庄园位置,正在调兵遣将,预计最快明晚就会动手。齐王府那边也有所察觉,加强了戒备,并试图转移或销毁证据。双方……都已箭在弦上。”
肃王静静地听着,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他的脸上无喜无悲,仿佛沈放汇报的只是市井闲谈,而非即将引爆朝堂的惊天巨变。
“我们的人,都撤干净了?”他淡淡问道。
“王爷放心,所有引导线索的痕迹都已清除,相关人等也已安排远离京城。此刻就算冯保和齐王想查,也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
“嗯。”肃王点了点头,“告诉赵知远他们,继续静默,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是。”
肃王起身,再次走到窗边。夜色更深了,远处的京城光晕似乎也黯淡了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他仿佛已经能听到那压抑的、来自权力旋涡中心的呜咽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