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韩遂的“智谋气运”。
一种充满了投机、自私、狡诈与背叛的气运。
林渊再仔细看去,在马腾与韩遂之间,确实有一条代表着“盟友”的蓝色丝线连接着彼此。
但这条蓝线,远不如刘关张“桃园结义”时那般粗壮凝实,它显得有些纤细,甚至在线条的中间部分,还缠绕着几缕从韩遂那边延伸过来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色杂质。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一个忠义为先的悍将,一个唯利是图的毒士。
这样的组合,看似互补,实则充满了致命的破绽。
马腾是狮子,而韩遂,是盘绕在狮子身边的鬣狗,只会在狮子捕获猎物后,跳出来分食一杯羹,甚至在狮子衰弱时,毫不犹豫地从背后咬上一口。
离间他们,甚至不需要太高明的计策。
只需要一颗怀疑的种子,和一点恰到好处的利益诱惑。
“将军!”
囚卒头子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几名士卒,抬着几具凉州兵的尸体。
“我们清点过了,此战,我军阵亡七人,伤一十五人。斩杀凉州骑兵一十八人,缴获战马十三匹,环首刀、弓箭若干。”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用七条命,换了十八名精锐骑兵的命,这种战损比,说出去都没人信!
林渊点了点头,走到那几匹被缴获的战马前。
这些都是上好的凉州大马,是比金子还宝贵的战略资源。
“把战马的马蹄用布包起来,别留下痕迹。”
他下达了命令。
“至于这些尸体……”
林渊看着那几具凉州兵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这边阵亡的士卒。
“把他们的铠甲扒下来,给我们阵亡的兄弟穿上,好生安葬。”
“至于凉州兵的尸首,找个地方扔了。”
囚卒头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渊的用意,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明白!”
他转身带着人去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