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自然是有一些,老公这个人吧,怜香惜玉的紧,睡的姑娘又不能真的就当个通房丫鬟,睡的越多,我得到的关注就越少,心就那么大点,住的人多了,不越来越挤···”
陈诗雨说着说着也跟着撇嘴,所以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亲嘴时候交流的口腔菌落,除了让两个人越长越像,也会在生活中,越来越同频。
“既然不大度,就不要装。”
“不是装,是做人,不能太损阴德。”陈诗雨说完,很认真的看着张天赐。
结婚之后,俩人没红过眼,也没争执过,一直是热恋期的两个人,有这么一句重话,可以说是结婚之后最重的话了。
翻译一下,就是陈诗雨指着张天赐鼻子,说他做事缺德。
“对不起,宝宝,是我做事欠妥当了~”
张天赐张开双手,想抱抱···
陈诗雨有些无奈,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婴儿似的,做错事,求抱抱吗?
“老公,你不是对不起我,从婚姻法上讲,我是你妻子,但是咱们国家是没有重婚罪的,事实上,因为男女比例不平衡,也是悄摸的鼓励一夫多妻的。”陈诗雨道:“所以老公,你守身如玉,我感动自然是感动的,但是这事情对她们并不公平,尤其芊语···”
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本书,内容总是不同的。
而芊语是那个最纯粹的,两次的救命之恩,让这个三观并不是很机灵的姑娘,深深的爱上了张天赐。
沉默的芊语,只是默默的守着自己的爱恋,但是并不聪慧的姑娘,藏不住爱意,差不多人尽皆知的地步。
“你以前不是给我讲过宋玉和登徒子的故事,说过那个宋玉,邻居家女子喜欢他,他不为所动,是不对的吗?”
虽然宋玉和登徒子的故事陈诗雨讲的乱七八糟的,但是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人家姑娘看上自己了,拿劲,并不道德。
“家有贤妻,果然不招祸,这事是我做的不对,你说她们这事,我大概明白了,【铭誓官】的问题我后面再想办法,现在来说,还是先做正事···”
··· ···
要说执行力,还得看人张天赐。
3月1日聊到的这个事,3月2日张天赐就求婚去了,鲜花,戒指,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