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学课堂,白发老教授拿着报纸,站在讲台上,声音哽咽,老泪纵横“同学们…看吧…这就是我们面对的敌人!八十老翁…他指着报纸上触目惊心的描述,他们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理由!
杀戮,就是他们的秩序,残忍,就是他们的光荣!我们…我们曾经还讨论过文明与野蛮的界限…今日看来,是我们太天真了!与野兽,只有你死我活!”
逃至后方的武昌难民聚集点,一位妇人紧紧抱着一个空空的襁褓,眼神空洞,对着前来慰问的妇女会成员,用嘶哑的方言喃喃重复
“…白米饭…娃娃要吃白米饭…鬼子来了…说…说窝藏破坏分子…他爹…挡了一下…刺刀…捅穿了…娃娃…娃娃哭…被抢过去…丢…丢火堆里了…白米饭…还没吃上啊…”
然而,暴行并未压垮脊梁,反而激起了更深的仇恨与反抗!武昌城内及周边,鬼子巡逻队开始离奇失踪。几天后,偏僻的臭水沟里浮起一具被绑着石块、喉咙被割开的鬼子尸体;
城外的乱葬岗,发现几个被锄头砸碎脑袋的鬼子哨兵…带血的菜刀、镰刀、绳索,成为了平民复仇的武器。这惨绝人寰的对比,让所有人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武昌突围那条血路的价值!
“如果没有李团长、于军长他们拼死打开生路…”报馆的社论标题触目惊心,“今日武昌十万冤魂,或将倍之!”顾靖澜的名字,在这场举国悲愤中,被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茶馆酒肆,街头巷尾,开始出现一种越来越响亮的议论:“这天下,能带着咱们跟鬼子拼到底、还能给老百姓挣条活路的…恐怕,只有闽省那位顾司令了!”
武昌会战整体失利的大背景下,这以生命夺出的光明,显得如此耀眼,如此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