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显示：今日已接到类似投诉电话12通。来电者涵盖战区长官、集团军司令、军长、师长。”

顾靖澜站在电话间外，听着里面参谋不断解释、道歉的声音（“是！李长官！”“顾长官息怒！我们核查！”“廖总司令，误会！误会！”），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对等候命令的传令兵低声急促道：“通知所有在外招募点！动作再快点！招够一个排，立刻用卡车运回驻地！别在原地停留！”

传令兵：“是！”快速跑向通讯电台。

徐市铜山县：

一辆满载着约30名新兵的101师卡车，引擎轰鸣，在县保安队士兵赶到前，扬起一路尘土，急速驶离了集市口。带队的班长在颠簸的车厢里，对着刚招募的新兵们吼道：“坐稳了！咱回合市！快！”

顾靖澜听着电话间里再次响起的铃声（可能是第48军军长徐，抑或是第2军军长李），眉头紧锁。这场在友军防区“抢兵源”的“战役”，其复杂和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正面的炮火交锋。

合市，101师师部。

招募成果统计：

参谋处长将最新名册递给顾靖澜：“师长，汇总完毕：”

“师部外派卡车班：招募新兵：1937人。”

本地招募点：”

“师部：招募新兵：919人。”

“一团驻地：招募新兵：209人。”

“二团驻地：招募新兵：355人。”

“三团驻地：招募新兵：278人。”

“师属炮兵团驻地：招募新兵：491人。”

“上述五处本地招募点，总计招募新兵： 2252人。”

总计：招募新兵4189人。”

他扫过名册数字，微微颔首：“几天功夫，从外面‘抢’回小两千，加上驻地招的两千多，动作算快。”

但随即手指点着桌面：“四千人，只够把军官教导队那200名黄埔生打底，勉强把第四步兵团架子搭起来！”

“一、二、三团在金陵的血窟窿，师属炮兵团、防空团的缺额，还有新扩的后勤保障团…这点人，杯水车薪！”

顾靖澜目光转向大幅合市及周边军事态势图，上面清晰标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