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开了制暖,温度很高。吹风机的声音开得很小,暖风慢慢地吹。两人一站一坐,高度刚好,黎寒商把头靠在贺兰时身上,有点犯困。
“好了。”
贺兰时关掉吹风,把插头拔下来。
黎寒商到镜子前,涂护手霜。
他从后面抱她:“简简。”
“嗯。”
镜子里,贺兰时的眼睛在看黎寒商,丹凤眼里含了情,是最直白滚烫的引诱。
黎寒商转过身去,双手抱住贺兰时的脖子,把他拉下去。
他配合地低头。
她吻在他眼睛上,然后是鼻子、唇,每一下都很轻很轻,像柔软的羽毛,擦过皮肤之后,会更痒。
她用指腹点了点他的喉结。
他们早就默契无比,他仰起头,露出脖颈,在她的唇吻上喉结的那一瞬,他闭上眼。
镜子上全是水雾,轮廓模糊,隐约能看清女子的脚踝,细细一截,莹白、脆弱,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鞋子早就掉在了地上。
贺兰时突然停下来,抱起黎寒商,哄她睁开眼。
“宝宝,睁眼。”
黎寒商睫毛颤抖,睁开了眼。
他扣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低头,看着他怎么爱她。
她立刻闭上了眼睛。
“你好美。”
她喊阿月:“轻一点。”
“痛吗?”
“不痛。”她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央求,“轻一点好不好?”
贺兰时有时候不怎么听话。
“没办法轻,求你,忍一下。”
贺兰时不喜欢扣着黎寒商的手束缚她,他更喜欢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喜欢她抓伤他,喜欢她忍受不住的时候把他当救命稻草一样攀附他、抱紧他。
“简简,给我弄点伤。”他说,“我想要流血。”
“会疼。”
“你给的,不疼。”
黎寒商知道贺兰时有不正常的喜好。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他,咬到破了皮。咬完后,她的手脱力地松开了。
贺兰时立马抓住她的手,放回到自己身上。
……
贺兰时处理东西的时候,表情突然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