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富萱已经看出来了,兰时总就是他老婆的尾巴,做什么都跟着。
谁是卧底:每人抽一个词语,只有卧底的词语和其他不一样,所有人逐一描述自己拿到的词语,描述完后,指认卧底。
第一轮的词语没出好,不太好描述,词语是【0】和【1】,卧底是【1】,其他人都是【0】。
从左往右,游戏参与者依次描述自己拿到的词。
“阿拉伯。”
“数字。”
“很小。”
“一位数。”
“圆的。”
很明显,这位游戏参与者的描述暴露了词语之一:0。
小主,
轮到汪笑笑了,她抽到的也是零,脑子突然短路了:死脑子,快想。
“刘润平!”
已经出柜的刘润平:“我谢谢你。”
众人爆笑。
汪笑笑反应过来,双手合十,真心赎罪:“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刘润平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后面,词语的描述彻底歪楼了。
“我不是。”
“我也不是。”
“不好说,可能是。”
“有时是,有时不是。”
“……”
汪笑笑:“不是,你们怎么都懂啊。”
黎寒商忍俊不禁。
她转头看贺兰时,果然,他也懂。
最后拿1的卧底赢了,因为很轻松地就猜到了其他人抽的牌都是0,他就伪装自己也是0。
边吃边玩,聚餐氛围一下子热起来了。
第二轮的词是【床】和【棺材】,卧底是【棺材】,其他人都是床。
有了第一轮的经验,大家已经适应节奏了。不愧是华聿集团最接近决策层的精英,平平无奇的游戏被他们玩得扑朔迷离。黎寒商根本猜不到谁是卧底。
“阿月,”她问贺兰时,“你知道是谁吗?”
贺兰时在她耳边悄悄告诉她。
这一轮,卧底又赢了,正是贺兰时猜的那个人。
“你怎么猜出来的?”
贺兰时给黎寒商舀了一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