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京京偷瞄了一眼后面,心虚的表情就出现了一秒,然后理直气壮:“怕什么,不带我哥他们。”
看个扫腿舞怎么了?
大过年的,就该看点大女人看的东西。
“简简,去不去?”
黎寒商看孟熠。
孟熠果断地拍了板:“去。”
去之前,要跟家属说一下。
黎寒商不擅长撒谎,所以就含糊地和贺兰时说:“阿月,我和孟熠她们要去玩。”
“去哪?”
黎寒商手指南边的方向,眼神正义得像要入党:“那边。”
“不用我陪?”
她立马摇头:“你朋友也在,你可以和他们聊聊天。”
“没什么好聊的。”贺兰时的表情明显兴致不高,眼睛定定地看着黎寒商,嘴上不阻止她去玩,眼神恨不得把她绑起来。
“那就聊聊废话。”
黎寒商最近看了很多心理学的书。
据心理学专家统计:超过90%偏好闲聊的人,通常生活快乐。
一个人说的话如果90%以上是废话,那么他就很快乐,若废话不足50%,则快乐感不足。
这在心理学上称为“废话理论”。
“寒商,快点。”
邢京京在催了。
“那我去玩了。”
黎寒商留下贺兰时,跟朋友们走了。
广场上人太多了,尤其小孩多,闹哄哄的,远处有舞龙的、游神的、卖糖画的、卖饰品的。贺兰时和邢家叔侄都不爱凑热闹,随便在东门附近找了个小摊,坐着打发时间。广场上人来人往,周围嘈杂喧嚣,贺兰时一言不发地坐着,显得格格不入。
邢凯旋敲了敲桌子:“喝点?”
贺兰时嗯了声。
邢凯旋去买酒。
桑沈在隔壁小摊上点了份汉堡,又叫住邢凯旋:“别光买酒,给我买点吃的来,我还没吃饭。”
邢凯旋回了个手势。
薛既安用手机在公司群里发红包:“你没吃年夜饭?”
旁边路过的女孩子盯着桑沈新染的蓝发一直看,他直接把卫衣的帽子戴上:“我爸带我妈去外公家过年,收拾了三大箱行李,连猫跟猫粮都带了,但把我忘了。”
薛既安笑:“你验过DNA吗?”
桑沈懒得回。
邢凯旋买酒回来了,还买了一把肉串。
桑沈开了瓶酒,这寒冬腊月的,半瓶下去,又冰又爽。
“空腹不能喝太多。”
桑沈疑惑地看向突然开口的贺兰时。
贺兰时表情很淡,语气也很淡:“会撑。”
桑沈:“……”
薛既安:“……”
邢凯旋开了瓶酒,给了贺兰时。
贺兰时喝了一口:“这个酒,”他捏了捏易拉罐,觉得无聊,“有一股酒的味道。”
邢凯旋:“……”
邢九言:“……”
桑沈:“……”
薛既安:“……”
这位贺五先生到底在说什么?
薛既安往自个手上倒了点酒,甩开,洒在贺兰时脸上,现场做法驱邪:“邪祟,赶紧从贺兰时身上下来。”
贺兰时抬眼,警告:“薛既安。”
薛既安继续洒:“你不正常。”
贺兰时人机得像被黎寒商带走了三魂七魄:“黎寒商让我跟你们聊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