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给他喂糖，直到剥了一地的糖纸。

然后，他……动了。

“弟弟。”

地上的人睁开眼，听到有声音，本能地抱着身体，缩到角落里。

四周很暗，小寒商只能模糊地看见他的轮廓，很小很小的一张脸，像是没有吃饱过饭。

他还很怕光，看了一眼透光的门，立马转开头，把自己的脸藏进黑暗里。

“你不要怕，我在玩捉迷藏，躲一会儿就出去。”

他很警惕，目光从门口移到她身上，最后落在地上那一堆糖纸上面。

“还要吗？”

六七岁的小寒商被家里教得善良、勇敢，她抓了一把糖果，一点点靠近，把糖放在了他伸手够得到的地方。

她问地上被锁链锁着的小孩：“你为什么会被锁在这里？”

是被拐卖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他还是不说话。

或许他不会说话。

她眨了眨眼睛，给他示范：“如果你需要帮助，你就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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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动不动地、定定地看着她。

好奇怪的小孩。

他看了她很久，确认她不会伤害自己之后，才慢慢地伸出手，去拿放在地上的糖果。

“这个叫千纸鹤水果糖，糖纸是不是很漂亮？”

她也剥了一颗，和他一起吃，糖纸没有扔，高高举着，让门口透进来的微光穿过糖纸，折射出亮晶晶的、绚丽的彩色。

“我会折小船，还有千纸鹤。”

她把糖纸捋平，用自己的腿垫着，熟练地折出千纸鹤的雏形。

“我还会折垂丝海棠。”

酒窖里只有她在说话，稚嫩的声音让这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多了生动鲜活的气息。

她说，是她舅妈教她的折纸。

她说，她在天堂的妈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