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不接。
沈书行把外套搭在了她坐的椅子后面。
“……”她真的有被他气笑,“帮我披一下你会死吗?”
他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做了一下自己的思想工作,然后动作很笨拙地给她披上外套。
孟熠弯着嘴角笑。
有朋友叫孟熠过去热闹,她看向沈书行,意思是想跟他一起过去。
“公司的事情还没谈完,我还要回去。”他嘱咐孟熠,“少喝点酒,早点回去。”
孟熠嗯嗯应了一句,把他的外套脱下来还他。
“你穿着吧,海边冷。”
“行,下次还你。”
孟熠挥了挥手,去找俱乐部的同事了。
房车饮品店的老板过来收椅子,朝孟熠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问沈书行:“你女朋友?”
沈书行纠正:“妹妹。”
沈书行比孟熠大了六岁。
从孟熠才十几岁的时候,他就开始辅导她的课业。他是看着她长大的,从顽皮稚嫩的少女到现在肆意盛放的玫瑰,他见证了她整个成长过程。
饮品店老板随口调侃:“情妹妹吧?”
沈书行表情变得严肃:“不要乱说话,女孩子的名声很重要。”
“老古董,你再不变通,以后等着后悔吧。”
饮品店的老板和沈书行是同学,海边这一片的度假酒店就是他跟人合开的,做房车饮料只是爱好。
他接了个很短的电话,跟沈书行说:“明初说想跟你谈谈。”
沈书行走之前,打给了堂弟桑沈。
“孟熠喝了酒,你来接一下。”
桑沈晚上有局,抽不开身,叫了黎寒商去接孟熠。黎寒商把孟熠带回了自己家里。
早上,黎寒商晨跑完去叫孟熠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