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近女色啊。”邢京京灵光乍现,“他会不会喜欢男的?”
薛梵音:“……”
“难道他喜欢我小叔?”
小主,
薛梵音:“……”
贺兰时和邢凯旋风评被害。
桑沈到了。
他看到贺兰时很惊讶:“五叔怎么来了?”
贺兰时的目光越过桑沈,看向他的身后,没见到所等之人,他神色寡淡下来,眸中有种颓丧的冷感,散漫回了句:“来玩。”
玩?
不沾染人间俗物的人今天是怎么了?
桑沈顺手关上门,踢开贺昭,自己坐下,离得近了能闻到贺兰时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奇楠香,味道很淡,应该是来之前在熏过沉香的屋子里待过。
煎香煮茶的贵公子纡尊降贵到这纸醉金迷之地来,干什么呢?
真玩啊。
“那我陪五叔玩玩?”
“玩什么?”
桑沈选了个挺家常的:“麻将吧。”
要是平时在万江明珠玩麻将,是有发牌荷官专门洗牌的。
今天玩手洗的,也算新鲜了。
贺兰时和桑沈坐对面,另外两家是贺玟和陈亦周。
陈亦周有点难以专心,他老是忍不住看贺兰时的手,他发誓,他真不是变态,是真没见过修文物的手拿牌的样子,怎么形容呢?就觉得很神奇,一点都不突兀,就好像贺兰时的手本来就是能正经也能堕落。
手指很修长,伸出去时,能遮住牌池里半池的花色。
有人敲门。
贺兰时拿牌的动作停下来,抬头望向门口。
是万江明珠的经理进来送茶点。贺兰时皱了下眉,把手里的牌打出去。
桑沈的局,黎寒商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