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什么工都打,没有固定工作。
“你什么时候收工?中午还在吗?我请你吃饭吧,上次的事多亏了你。”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张师傅……别名小张……大名张坦坦摆手婉拒,“吃饭恐怕不行,我除完草还要去给顾客的孩子开家长会,开完家长会还要去帮另一个顾客相亲。”
张师傅真是大忙人啊。
小北颇遗憾:“那只能下次约了。”
今天拍摄云兽纹漆奁,将近六点才结束拍摄。
深秋天黑得早,黎寒商从博物馆的临时编辑室出来,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停车场里只有零星散开的几辆车还在车位上,地下室太安静了,哪怕黎寒商没有穿高跟鞋,踩上去还是有轻微回音,不止她的,细听还有别人的。
她停下来,回首看了看。
花盆事件之后,她更加谨慎,也可能是她杯弓蛇影,幕后之人还没揪出来,总觉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