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北甩手赶苍蝇似的:“去去去,长辈的事,不该你问的别问。”
啥内幕也没听到。
贺昭立马没兴趣了,走了走了,去打牌。
贺昭前脚刚走,贺廉后脚过来了,一番讥讽:“祠堂里供的又不是他贺兰时的祖宗,他一个养子,跪什么祠堂。”
贺松北摸着下巴,表面像是很高深的样子,实则心里在想:待会儿去哪遛鸟呢?老张的鹦鹉都会说恭喜发财了。不行,他的鹦鹉也必须会说!
“三爷爷。”贺廉压低声音,向贺松北打探,“您跟我透透底,五叔到底是不是大祖父的亲子?”
指不定就是亲生的私生子,年幼时流落在外,再借着领养的名头找回来继承家业。
不然一个养子,凭什么大贺家要倾尽人脉去培养。
“三爷爷,您就跟我说句实话,五叔是贺家的种吧。”
贺松北挠头:“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摸摸肚子,“饿了,去弄点下午茶吃。”
说完,一溜烟跑了。
晚上八点。
黎寒商家里的可视门铃响了,她打开对讲,屏幕上出现一张陌生的脸。
“您是哪位?”
对方鞠躬,态度很礼貌:“夫人您好,我姓关,是兰时少爷差我过来的。”
关?
黎寒商以前去过贺园,有点印象,大贺家有个姓关的大管家。
她开门,让人进来。
除了关正则,一道来的还有八位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士,她们手里都端着紫檀木盒。
光是那些盒子都价值不菲。
“这些是什么?”
关正则上前回话:“兰时少爷说,这是给您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