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到了。”
周辽下了车。
赵齐也下了车:“周总,有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知道。”赵齐没有请示,直接告知,“黎寒商今天在艾胧买了婚戒。”
澜城快入冬了,夜风很冷,能刺穿皮肤,冷到骨头里。
周辽沉默了很久才出声:“和谁?”
“大贺家,贺兰时。”
也好。
大贺家势大,贺兰时又是个深不可测的,定护得住她。
周辽点了根烟,一口一口抽着,让烟过肺,呛到身体发疼为止。
烟抽完,周辽推开门进屋。
灯刚打开,屋里便传来猫叫声。
“喵。”
客厅的角落里,有一个金属笼子,笼子里有只黑猫。猫被养得很好,皮毛黑亮,笼子底部铺了厚厚的毯子。
笼子里的黑猫在挠铁杆。
这只黑猫正是当初在浣溪楼躲在周辽车子轮胎下面的那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抓回来养着,明明他那么讨厌猫,明明他对猫过敏。
他离笼子远远的,蹲下,伸长手,往笼中的盘子里倒了点猫粮。
黑猫立马过去吃。
来他家不到一个月,胖了好多。
“给你取什么名字好呢?”周辽蹲在笼子前,跟猫聊天,“小花怎么样?”
“喵。”
周辽很喜欢小花这个名字。他最开始遇到黎寒商,就是因为那只叫小花的猫。
手背很痒。
周辽低头看了看,果然起了疹子。
他不是对猫毛过敏,是对猫,不是病理过敏,是心理。
“小花。”
黑猫回应他:“喵。”
“新婚快乐。”
“喵。”
“祝你平安。”
“喵。”
黎寒商,新婚快乐,祝你平安。
……
凌晨两点,周辽接到继父周平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