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时走到没有风的屋檐下。
黎寒商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过去了。
贺兰时这才继续他的下文:“我记得你说过,不对外公开,但除了必要的人、必要情况之外。”
黎寒商思维很快跟上:“刚刚算必要的情况吗?”
“算。”
哦。
贺先生是不满意她刚刚的表现。
黎寒商敏而好学:“那我应该怎么做?”
小主,
“告诉别人,我有家室。”
他明明可以自己宣示主权,偏要别人来。
黎寒商很有盟友精神:“好,下次就有经验了。”
贺兰时把手写的西卫铜器古鉴给黎寒商。
她翻开看了看:“这是你翻译的吗?”
她知道原书是古文字。
“嗯。”
她如获至宝,眼睛弯了弯,心情极好:“谢谢贺老师。”
她笑起来很好看,眼睛明亮有神,一寸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
阮冬迎发现贺兰时今天有点不一样。
“你戴戒指了。”她的目光不禁落在了贺兰时的无名指上,“以前没有见你戴过。”
贺兰时没有接她的话,在调超声波清洗参数。
程南听到戒指,也凑过去瞧:“老师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贺兰时把记录的数据交给程南:“不算是女朋友。”
没有承认,但又像承认了什么。
阮冬迎下意识看向楼下,六号展厅的方向。
——六号展厅——
桑沈坐在导演椅上,荧光绿的外套搭在椅背上,他单手掏兜,掏了半天,掏出来一个钥匙扣,扔桌上,给黎寒商。
“喏,给你的。”
钥匙扣上的娃娃是一只钩织考拉,考拉背着粉色包包,包包上镶了一排蓝宝石,考拉还戴了头箍,发箍上也有宝石,精致漂亮极了。
黎寒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