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上门。
……
早上不到七点,孟熠接到贺兰时的电话,来给黎寒商送衣服,当时黎寒商还没有睡醒。
孟熠回家睡完回笼觉,又来了一趟滨江云港。
她的车刚停稳,一辆黑色私家车轮子带风似的,骤然停在她的车头前面。
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帅得嚣张又炸眼的脸:“巧啊。”
这是确定“不正当”关系后,孟熠第一次见到薛既安,还不习惯,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
她没下车,静观其变:“你怎么在这?”
“过来找个人。”
“那,”孟熠说,“慢走。”
薛既安拉了手刹,侧着身体,手肘撑在车窗上,眼神带着宠溺,但也有谴责,看着对面没良心的女人:“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了?这么对我?”
什么关系?
孟熠那天回去后,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薛既安为她提供往上爬的资源,她提供身体和心。
孟熠有自知之明,这应该是金主和小情人的关系。
她没给人当过小情人,没有经验。
“那我该怎么对你?”
薛既安招招手:“过来,我教教你。”
孟熠下车,走到薛既安面前。
薛既安一只手伸出车窗,二话不说,勾住孟熠的脖子,拉过去,仰起头吻住她。
孟熠被他弄了个措手不及,张着嘴,毫无防备,任他的舌尖闯了进来。
她顿时不会呼吸了。
不知道是男人天生对这种事情无师自通,还是薛既安自己身经百战,他很会接吻,深吻过后,让她喘息,唇贴着唇,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
“学会了吗?”
孟熠乱七八糟地呼吸,顾不上回答。
“没学会啊,那继续。”
薛既安抓住孟熠一只手,放到自己脖子上,非要她搂着,呼吸缠上去,他张嘴吮吻,吻得很急,上来就是攻城掠地,不给过渡。
他平时做生意也是这个风格,霸道蛮横,不留活路。
孟熠快要站不住,一只手抵住车门,一只手推开薛既安,别开头喘气,回答:“学会了。”
薛既安这才放过她,毫不在意地抹掉唇上沾到的口红,手没有立刻松开她,手指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似乎在等她平息。
等差不多了,他才说事:“手机给我。”
孟熠把手机给他。
“密码。”
她报了串数字。
薛既安解开手机后,抬起眼皮看她:“某人的生日?”
某人指谁就不用明说了。
孟熠没好气地回:“我第一次赛车获得胜利的日子。”
小主,
“哦。”
薛既安扬了下嘴角。
他在她手机的微信界面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还给她:“我给你推了个人,遇到难题可以找他。”
他用孟熠的手机加了他自己,并置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