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能的遮羞布,只要是做过的事,不管多久远,都能被挖出来。
“你的喜欢很廉价。”贺兰时不介意让她的认知更清醒一点,“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会帮你吗?”
阮冬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当时她才十八岁,少女情窦初开,以为别人的帮助是电影里浪漫邂逅的桥段。
“你当时身上穿的是黎寒商学校的校服,因为你是她的校友,我才当了一回善人。”
不过是因为黎寒商是个好人,贺兰时才愿意装一装。
若不是节目还在热播,不能给黎寒商和节目组带来负面非议……贺兰时按下脑中那些阴暗的念头。
他站得很远,声音被风稀释,但依旧听得出冰冷无情:“要是知道你以前那样对她,我怎么会帮你。”
话说完,贺兰时抬脚离开,一秒都懒得多留。
阮冬迎怔怔地站在原地,埋着头,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道指痕。
贺兰时寡言,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每一句都是刀子,能剜人心。
……
调酒师问黎寒商想喝点什么,她点了酒单上看上去最漂亮的酒。
酒杯底部那层酒是金色,上面是红色,过渡很自然,看上去像一幅沙画,画的是沙漠里的落日,金色是沙,红色是日。
好漂亮的酒。
黎寒商尝了尝,入口温和,很甜。
“这酒叫什么?”
调酒师说:“红色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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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寒商慢慢品着,一口一口斯文地喝完,把杯子放回吧台:“麻烦再帮我调一杯。”
她有点贪杯,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