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
“寄养在你这吗?”
“嗯。”
王爷耷拉着耳朵,很老实本分的样子。
也就在贺兰时面前如此。
王爷是薛既安的狗,养得很金贵,是天之骄狗。狗随正主,王爷平时很是凶悍霸气,一身长毛保养得顺滑干净,平时带出去都威风凛凛。
王爷有一个弱点,它很怕贺兰时。王爷是狗,不知道这种怕是受气场影响,就纯粹地以为——这个男人是它的天敌。
王爷默默地用狗爪子扒拉地面。
“还是别送走了。”朋友寄养的狗,送走的话,太不负责任了。
贺兰时嗯了声,听了黎寒商的话,转头看雪橇犬:“去笼子里待着。”
王爷起来,去笼子里,自己叼着门关上。
黎寒商诧异不已:“它听得懂人话?”
贺兰时说:“它主人教的。”
“它叫什么?”
贺兰时不太想念出薛既安取的蠢名字:“薛王爷。”
王爷条件反射,威风至极:“嗷呜!”
黎寒商:“……”
这么一闹,黎寒商倒忘记刚出卧室时的尴尬了。昨晚的事也不好再提,孟熠也说,有时候氛围到了,很容易越雷池。
食色性也,古话诚不欺人。
黎寒商往远离贺兰时的那边挪了一点,不慎扯到了腰,疼得皱了眉。
贺兰时也跟着蹙起了眉:“上次崴脚的药用完了吗?”
“没有。”
那个药很管用,黎寒商只用了几次,剩了很多。
“我去帮你拿。”
黎寒商没有扭捏,告诉了贺兰时家里入户门的密码。她有不定期更换密码的习惯。
她说:“药放在电视柜里,第二个抽屉。”
“我去拿药,你先吃早饭。”
为了保险起见,贺兰时先去把王爷的笼子锁上,然后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