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贺兰时被贺海川叫走了,家政给黎寒商领路,带她回倚月楼。
路过香雪楼,黎寒商听见了摔东西的声音。
“这是显芝小姐的住处。”领路的家政说,“显芝小姐身体不太好,偶尔会控制不住脾气,不过袁先生人很好,对显芝小姐也很包容。”
身体不太好。
黎寒商以前刷到过文茜的热搜,网传她……吸毒。
“兰时老婆。”
黎寒商闻声抬起头。
贺显芝站在香雪楼二楼的窗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她在楼上说:“香雪楼后边的路坏了,换条路走吧。”
家政请示黎寒商的意思。
黎寒商点头,家政就换了条路去倚月楼,没有经过香雪楼的后院。
换了路结果又遇到了不速之客——罚跪祠堂的贺廉。
应该是罚完了。
“廉先生。”家政走在前面,向挡路的贺廉介绍黎寒商,“这位是兰时夫人。”
贺廉并没有让路,目光越过家政,直接落在黎寒商身上:“我知道,我跟她说几句话。”
贺廉跟贺兰时不合,在贺园不是什么秘密。
“兰时少爷让我带夫人回倚月楼。”
贺廉眼神剜人:“怎么?我还能吃了她?”
家政只是来贺园打工的,雇主家的人哪位她都得罪不起。她看向黎寒商。
黎寒商有些警惕地看着贺廉:“你要说什么?”
“去亭子里说。”
黎寒商猜测,贺廉应该是想说贺兰时的事。
她随贺廉去了亭子里,亭子上的牌匾上写着:鹤然亭。
亭内设有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