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溪看她跑得急急忙忙,问她:“什么事啊,怎么急。”
黎寒商没说,跑着下了楼梯。
小北扒着扶手往下看,摸摸下巴,有预感:“怎么有种老板被人拐跑了的感觉。”
是被拐跑了。
今天黎寒商右手的无名指上,多了枚戒指。
洪溪看破不说破。
工作室与对面咖啡店中间隔了一条马路,这边是街尾,人行横道附近没有红绿灯,路人和车辆交叉穿行。
黎寒商刚要过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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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跑。”贺兰时说,“我过去。”
她停下来,在路边等。
贺兰时穿过马路,来到她面前。
风吹起黑色衣角,公交车从他身后穿行而过,车上趴在窗户口的小孩一时大意,手里的红色气球飞上了天,灰暗天气下,好明艳的一抹红色,越升越高。车子忽然鸣笛,那一刻,声音与心跳同频,动态与静态在一个画面里,像摄影师镜头里宿命感的邂逅。
黎寒商拉着贺兰时的衣服,带到他公交站牌前躲风:“你不冷啊,站在外面,怎么不进去?”
“你没让我进去,我怎么敢。”
她说不公开。
贺兰时很听话,没有违背。
黎寒商愧疚了三秒钟:“进去也没事啊,大不了——”
她听力好,突然听到同事说话的声音。
她下意识拉着贺兰时跑,朝着远离工作室的方向,沿着人工湖,跑到一棵大树下。
她松开手,深呼吸,顺顺气:“这里看不到了。”
她一转头,贺兰时表情严肃冷峻的反问:“刚刚是谁说进去也没事。”
“……”
啊,打脸了。
刚刚真的是脚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黎寒商感觉自己有点像个会主动但不负责的渣女。
她解释:“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你知不知道,你超级有名。”
如果关系公开,以后她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关注。
贺兰时给她整理跑乱的头发,目光包容:“没有关系,我可以等。”猎人狩猎的时候,怎么能心急。
“冷不冷?要不要去暖一点的地方?”
“冷。”贺兰时牵起黎寒商一只手,放在自己腰上,“你抱抱我。”
从他工作的博物馆到她工作的商业街,开车要将近一个小时。
他花掉所有休息时间,只是来见她。
黎寒商往前一步,抱住贺兰时:“你是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