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明天才回去。”
“晚上我让人送几瓶酒过去。”
好几百万,问都不问一句,还让人送酒。
难道是找的托?
魏来怀疑:“你真是黎寒商的老公?”
“是。”
“账我先生会付,没有其他事了吧。”
黎寒商不想贺兰时再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拿起手机,关掉了免提,然后起身到旁边继续接听。
“害你破费了。”黎寒商正要说回去还他——
“这点酒我还是请得起。”贺兰时声音轻快,心情似乎不错,“简简,我常用的几张卡都在我房间床头的抽屉里,密码是001028。”
周围有点吵,黎寒商再走远了几步:“告诉我这个干嘛?”
“夫妻共同财产,你有知情权。”
可财产协议里写得一清二楚,她的都是她自己的。
贺兰时未免太大方了。
“我先挂了。”
“嗯,假期愉快。”
黎寒商挂了电话,坐回原位。
有人催促说,赶紧分赌注。
贺柠把贺昭拉到了一边,私下问他:“你见没见过你五婶?”
贺柠只知道贺兰时结了婚,但不知道贺兰时的结婚对象是谁。应该是贺兰时打过招呼,大贺家对外守口如瓶,把人藏得很严。
贺昭:“见过啊。”
贺柠目光往黎寒商那边看了一眼:“她是谁?”
五叔说了要保密。贺昭神秘兮兮:“是你惹不起的人。”
贺柠脑中闪过的人选是林家那位,之前就听她妈说过,秦绾属意林家的。
应该不是黎寒商。
黎寒商叫那人阿月,只是声音像而已。
贺柠没有再多想。
惩罚也结束了,大家在分上一局的赌注。
有人肉疼,喊道:“我的手表——”
“等等。”
薛既安突然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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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彦修眼神变得警觉了:“怎么?玩不起?”
薛既安懒得废话:“楼小三。”
楼小三?
在家排行第三的楼闻徵心想:不是叫我吧?
薛既安仰头指了指正上方的摄像头,问楼闻徵:“这上面的监控,是开着的吧?”
楼小三:“是啊。”
“把刚刚那局的监控录像拷过来。”
薛既安话音刚落,魏彦修就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输不起就直说。”
薛既安直说了:“你作弊了。”
语气笃定,眼神像出弦的冷箭,直击目标。
魏彦修否认:“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