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阿月,我正在爱你

窃她 时时愉 2027 字 11个月前

“解医生。”

是先前给她做过催眠治疗的解西林,解西林的中医师承贺兰时的养父边世和,与贺兰时也算师出一家。

黎寒商之前见解西林都在医馆,他穿着白大褂,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现下他一身正装,通身的气度。

他走到门口来:“你来找贺兰时?”

“是。”

他说:“进来吧。”

保安立马开门,请黎寒商进去。

解西林的话相当于邀请函,想必他的身份不简单。

解(xie,四声)这个姓氏不常见,解姓的大人物黎寒商只听说过一位,港城的石油大亨,解元骥。

解西林,应该是解家人。

黎寒商进庄园后,给路先生回了个电话:“我已经到了。”

路知珩说了房间号。

解西林亲自领路,把黎寒商带到了酒庄三楼,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佣人,他们对解西林十分恭敬,称呼他为小解爷。

三楼最里面的贵宾间门前,有人守着,黎寒商快步过去,守门的男人见到她,立马开口。

“黎小姐。”

不是电话里那位路先生的声音,那这一位应该就是贺兰时另一个随行下属,华聿总裁办的法务,纪理。

黎寒商直接问:“他呢?”

纪理让开路:“在里面。”

黎寒商着急贺兰时,匆匆跟解西林道了声谢:“解医生,谢谢你带我过来。”

她立马开门进去。在路上,路先生已经简单说明了情况,贺兰时中了药,单独在房间里,关于下药的人,路先生简单提了一下,是个女人,但着重解释了,贺兰时已经把人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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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床上没有人,被子平整,没有一丝褶皱,浴室里有水声。

黎寒商推开浴室的门。

里面很暗,只有洗手台前的镜柜灯亮着。水龙头还在放水,浴缸里早就满了,水溢出来,地上到处都是水。

贺兰时穿着衣服躺在浴缸里,黑色衬衫湿了水,贴着肌肤,身体的线条若隐若现。他仰躺着靠在浴缸上,闭着眼睛,一张脸,在灯下,轮廓分明。他似乎很难受,张着嘴呼吸,汗珠顺着下颌滚下来。

黎寒商踩着一地的水,走过去,轻轻俯身,伸手,去碰贺兰时的脸。

他几乎立马截住了伸过来的手腕,将之推远,下一秒睁开眼:“滚。”

手腕被捏得好疼,黎寒商抽了一口气,温柔耐心地再凑近一些:“边月,看清楚,我是谁?”

贺兰时转过头,难得的有点迟钝:“简简……”

“是我。”黎寒商用手背碰了碰贺兰时的额头,好烫,“路先生说,你中药了。”

他眼睛盯着黎寒商,似乎不确定是不是幻觉,看了许久,确认了是她,才点头,眼里的防备和警戒褪去,露出了病态的脆弱。

虽然路先生电话里说下药的人被关起来了,但黎寒商还是担心,亲自问:“你碰别人了吗?”

“没有。”

他声音好哑,压抑得太狠了。

黎寒商用手指划了划浴缸里的水。

“水好冰。”

贺兰时猛地抓住黎寒商的手,另一只手撑在浴缸的边缘,肩膀离开水面,拉她低头的同时,他仰起头,去吻她,唇刚碰到她,渴意暴涨,喉咙不受控地吞咽。

大片的水荡出了浴缸,淋在了黎寒商的腰间。

水很凉,贺兰时的皮肤却是烫的,冰火两重天,她被他吻得很疼,他全然没有平时的分寸和理智,不论是手上,还是吻她的力度都很重,像是要把她拆了吃掉。

他喉结滚动,把她深吻时给的湿润咽下去,但还是很渴,掌心扣住她的腰,试图把她拽入浴缸。

她按住了他的手,躲开他近乎粗暴的吻:“阿月。”

要疯了,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