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美人鱼案浮出水面

窃她 时时愉 2265 字 11个月前

华聿早就是贺兰时说了算,贺海川不信他没有提前察觉,他却不阻止,任由事态发展。

贺兰时眼神凉淡:“父亲多虑了。”

贺景尧去请的林暮。

林暮的秘书说部长在忙,将近黄昏,林暮才来贺园。

“林部长,”贺海川亲自泡茶招待,“这次的事要麻烦你了。”

林暮不过而立之年,已身居要职,行事作风颇有林老爷子的风范——高居庙堂,从容不迫。

“不是什么大事,人难免有疏忽,但——”林暮稍作停顿后,话锋凌厉,“总要长些教训,下次才不会再犯。”

林家人都极其护短,贺廉给林琅下药一事,一根手指的教训远远不够。

现在,该大贺家表态了。

冬天昼短,谈完事天已经黑了,贺海川留了林暮用晚餐。除了贺兰时和贺景尧,贺松北爷孙俩正好也在,只是女眷都不在。

饭桌上。

贺海川问:“贺廉呢?”

贺景尧这个当父亲的代为回答:“他身体不舒服,我让他回玉轩楼了。”

“既然生病了,就好好治病。”

贺景尧放下了筷子:“我这就送他去医院。”

贺海川发话:“送回江林吧。”贺海川的口吻不冷不热,一句话断了贺廉以后的路,“以后不用回澜城了。”

这是被逐出大贺家了。

贺景尧眼皮动了动,但没有为儿子求情,起身离席了。

贺海川转头问客人:“不知道贺园的饭菜合不合林部长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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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慢条斯理地用餐:“不错。”

听不懂,这都什么跟什么?贺昭一脸茫然地看他爷爷贺松北,贺松北低着头就咔咔一顿吃。

所以说,在大贺家,要么做个安分守己的闲人,要么做个有本事的人。

……

贺廉被贺园的保安架着,强制送走。刚出玉轩楼,他停止狂叫,因为看到了贺兰时和林暮站在一起。

“你们——”贺廉被扣住了手,佝着背,死死瞪着,眼珠外凸得吓人,“你们联手害我?”

今晚月圆。

贺兰时站在月光里,清贵如神只:“你应该去问问你父亲,是谁害你。”

这“叔侄告别”的场面外人不必在场。

林暮先走了。

贺兰时踏着月辉,走到了贺廉面前,低声问:“之前削掉的指甲长好了吗?去了江林多读点书,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

贺廉突然觉得手指痒,钻心得痒,像有千万只虫子在啃咬,他彻底癫狂,大叫。

“贺兰时!”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鬼?

恶人又怎么会怕鬼,鬼来诛百鬼。

贺兰时出了贺园大门,林暮还没走,站在车外等他。

林暮提议:“一起?”

司机下车帮忙开车门。

“有劳。”贺兰时上了车。

他与林暮都坐在后座,两人气场相当,一个清冷,一个儒雅。

林暮道谢:“这次的事多谢兰时先生配合。”

“不用谢。”

“是我瞎客气了,倒也确实不用我谢。”

林暮是聪明人,哪会看不出来大贺家和华聿做决定的是贺兰时。如果不是贺兰时默许,就专利那点问题,根本曝不出来。

林暮直接摊开了问:“贺廉怎么得罪你了?”

“他打过我太太的主意。”

寻古记录杀青宴上,黎寒商醉酒,阮冬迎故意让她落了单,她被陌生人带去了附近的酒店。

那人黎寒商不认得,贺兰时可不陌生,带黎寒商去酒店的是贺廉的秘书。

从当年贺兰时还在孤儿院起,贺廉就总是喜欢给他找麻烦。

林暮作为林琅的大哥,且也不是什么好人,充分能理解贺兰时:“就这么送走了,那还真是便宜他了。”

不会便宜他。

贺兰时从不做亏本的事。

……

玉轩楼。

一位女家政悄无声息地潜进贺廉的房间,取走了抽屉里的药瓶。

离开玉轩楼后,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了一通电话:“兰时少爷,都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