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我吗?”
“嗯。”
贺兰时单手扶在黎寒商腰上:“酒都醒了?”
“醒了。”
他抓过她的手,放到领口:“脱我的衣服。”
她说好,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因为紧张,动作不顺畅,磕磕巴巴。
太慢了。
贺兰时等不及,边吻她,边脱衣服。
是带有目的性的、不克制的吻,他毫不保留地暴露欲望。
被子翻动时,睡衣掉在地上,男士的、女士的,交叠缠绕。杏色的灯光下,窗外竹影被风吹着,轻轻摇动,香炉里薄烟升起,偶尔有接吻的声音,静的、动的,暧昧与色欲交织。
“阿月。”
听见黎寒商在喊,贺兰时停下来,看着她的目光浓烈、滚烫。
她躺在深色的被子上,黑发铺开,皮肤白得像在发光,对比强烈。
“不要看我。”她张开手,挡在贺兰时的眼睛前面,试图遮挡住他的视线,“关灯好不好?”
他的目光好烫。
被他这样看着,她感觉皮肤都快烧起来了。
“我想看。”
贺兰时没有动。
黎寒商觉得难为情,却还是拿开了手,任由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目光里。
“抱住我。”他说。
黎寒商抱住了他。
全程都很温柔,很慢,贺兰时在忍耐,给她足够的时间缓冲。
“阿月。”
细细的手腕攀在贺兰时肩膀上,然后移到了他颈后,她轻轻扯了一下他的短发:“你没有戴。”
“先不戴,就一下。”
黎寒商不懂。
贺兰时吻她:“要先给我。”
她完全信任贺兰时,闭着眼,交给他。
——领地标记。
黎寒商不会懂,贺兰时那些疯狂的想法,他会嫉妒,如果可以,他不想要任何东西沾上她的气味。
……
窗外风声呼啸,突然降雨,淅淅沥沥打在窗户上。
黎寒商怕溢出声音,一直咬着唇。
“别咬。”
贺兰时哄她放开:“不怕,倚月楼只有我们两个。”
但黎寒商还是很收敛,忍不住的时候,顶多也只是像小猫一样,轻轻出声。
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
“阿月。”黎寒商被贺兰时抱着坐在他身上,她出了汗,眼角和鼻头都红红的,“天亮了。”
“嗯。”
贺兰时拉过被子,包裹住她。
她没力气地趴在他肩上,手摸到了她刚刚咬过的地方,都破皮了。
“痛吗?”
贺兰时摇头:“知道吗?我刚刚快要死了。”
黎寒商立马捂住他的嘴:“你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