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他失控了,没收住。
“疼吗?”
黎寒商看了眼外面,没有外人在:“有一点。”
贺兰时起身,带她去二楼的房间。
他让人配了药。
黎寒商躺下后,赶紧扯过被子,自欺欺人地盖住自己的脸,咬紧唇,催眠自己:看不见看不见……
等上完药,她的脸已经烧着了,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贺兰时把她捞出来。
“我们回家好不好?”
黎寒商抱着贺兰时的脖子,埋着头,坚决不露出脸:“现在吗?”
“嗯,贺园人太多了。”
他好想要她。
一直一直。
像是某种瘾,被种在了骨头里。
“好,我们回去。”
……
***梧竹楼***
花房里,紫皇后全部被剪了。
秦绾脸色阴沉:“谁来过花房?”
梧竹楼的家政主管说:“是兰时少爷。”
这么多花,偏偏是紫皇后。
这是警告。
*****
午饭在外面吃的。
到家后,贺兰时关上门,从玄关就开始吻黎寒商。
她站不住,急切地喊贺兰时的名字。
“还没洗澡。”
“去浴室做。”
贺兰时几乎不给她说话的空隙。
她推开他,张着嘴,抢夺呼吸:“门……门没关。”
贺兰时关上浴室的门,把控制面板上的温度调高,打开花洒,把黎寒商翻过身去,咬在她后颈上。
结束后,已经过了三点。
贺兰时在洗手台上铺了浴巾,让黎寒商坐在上面,用毛巾给她擦头发上的水。
浴室里温度很高,她身上很烫。
擦完水,毛巾扔在一边,贺兰时握着她的双脚,放在自己身上。
这是他要继续的信号。
黎寒商推他:“够了。”
“不够。”
他箍住她的腰,向她讨要。
知道她吃撒娇讨好那一套,他就用最温柔的话,求她。
……
黎寒商声音都哑了:“阿月。”
贺兰时停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