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寒商痛得抽气,谭中美立刻起身过去查看。
“手怎么样?”
“没事。”
“流太多血了,去隔壁医馆包扎一下。”
黎寒商的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
下午四点多,姚先生给贺兰时回了电话。
“夫人昨晚去了老步行街的木雕坊,今天也去了木雕坊。”
“去做什么?”
姚先生没有进去看,也是猜的:“应该是去学做木雕。”
窗户的玻璃突然被人敲响。
贺兰时闻声抬头看过去,黎寒商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视线里。
红色的斗篷外套颜色很明媚。
贺兰时慌张地挂掉电话:“简简。”
怎么这个表情,像做坏事了。
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黎寒商进去:“贺老师,等会儿有空吗?”
“有空。”
她正式邀请他:“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好。”
贺兰时把工作穿的白袍换下来。
“现在就能走吗?工作做完了?”
“能走。”
贺兰时去关掉电脑,接过黎寒商手上的电脑包,另一只手去牵她的手。
她拿开了手,然后挽在贺兰时的手臂上。
走廊里有人经过,黎寒商礼貌地和他们一一打招呼。
“想去哪吃?”贺兰时问。
“我已经定好位子了。”黎寒商边走边说,“等吃完饭我们再去看电影。”
贺兰时停下来。
黎寒商转头看他:“怎么了?”
他没说,把她拉到了旁边的屋子里,关上门。
“简简。”
这间是工具室,门窗紧闭,昏昏暗暗。
贺兰时看着黎寒商,直白地索要:“想接吻。”
“现在?”
“现在。”他抬起她的脸,手指摸到她耳后,那一处是她敏感的地方,他用指腹轻轻摩挲,“你吻我。”
黎寒商踮起脚,去吻他。
……
外面开始下雪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是澜城最冷的时候。
去餐厅的路上,车子几乎以龟速在“爬”。
这个点还没到晚高峰,黎寒商觉得奇怪:“今天怎么会这么堵?”
姚先生坐在主驾,探头张望外面:“前面好像发生车祸了。”
车子彻底不动了。
贺兰时吩咐:“你去看看。”
姚先生下了车,去查看情况。
四周都是车,四条车道都堵了,气温很低,车轮压过的雪很快结成了冰。
黎寒商坐在车里等,藏在手套里的手指隐隐的痛,她心里莫名地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