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先众人一步到达的夏炎，与站立于台阶上的李德阳四目相对，眼神对峙在一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亿点点。”

赤金如火的眼瞳映照在李德阳的眼中，“是因为这双眼睛吗？”

“算是吧！”

神灵的转世身其实他根本看不出，只是提前知道一些内容而已，但他又说不出口。

李德阳眼神中带着一些挣扎，拿下守夜人的徽章交到夏炎手里，最后长长的叹息一声。

“唉！”

“我加入守夜人时候，曾经说要立于万万人之前。”

“你看，他们，算不算我们所要守护的万万人？”

李德阳指着城内无数的鬼魂，看向眼前的夏炎，想要从他的眼眸的火焰中得到一些答案。

“算！他们也是无法入轮回，转世为人的可怜人罢了！”

得到答案的他转身，再也没有犹豫，向着剩下的台阶踏去，脚步沉重，似乎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身上。

“帮我给陈涵带句话，我抽屉的那些库存都留给他了！”

“告诉我的女儿还有父亲，我李德阳为了千千万万的人，战死于此，我有愧，但我无悔！”

话止于此，踏入第十阶台阶，一个黑色的帝袍飞出，套在了他的身上，气势也快速暴涨。

“世间再无我李德阳，有的只是酆都大帝！”

川，海，无量，克莱因，然后突破至神境。

——恭迎大帝回归！！！

响彻整个城镇的呐喊声，只有酆都大帝和夏炎听的清清楚楚，声音夹杂着哭泣、喜悦、敬畏。

“那是李叔？”

后续赶来的几人看着不威自怒的李德阳，前后气质相差太大，让他们有些不敢确认。

夏炎摇头，手里攥着刚刚的守夜人徽章，“那是酆都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