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牛?”百里胖胖不可置信的说,“他咋没被打死?”
“差一点!”安卿鱼推推眼镜继续说,“鲁梦蕾知道情况后,拿着剑追着他看了十多公里,好像那男的最后进了医院。”
“后来就离婚了?”沈青竹问。
安卿鱼点点头,“大差不差,和你说的差不多。”
在众人的交谈中,一个带着方框眼镜,顶着地中海发型的男人夹着书走了进来。
讲台上,哲学老师的魔音带着奇特的魔力,讲着唯心主义和唯物主义,下面的许多人听的昏昏欲睡。
沈青竹看着旁边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几人,眼皮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打架。
“小鱼儿,你能听懂吗?”他迷迷糊糊的说。
“还好!”安卿鱼笑了笑。
“下课记得叫我们!”沈青竹打了一个哈欠,立刻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起来。
“接下来我们来讨论神学。”讲台上的老师淡淡地说,“谁知道上帝论?”
“那有什么可讨论的?”睡梦中的夏炎嘟囔着说,“不就一老头吗?”
全部寂静,扭头看向最后面趴在桌子上的那一排,尴尬的安卿鱼身体向外挪了挪,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