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盛王目露凶光,立刻下令搜宫。
使臣心底冷嗤,端起酒杯缓缓起身。
“大王,即无契约在手,外臣这就回国上奏国君”
“刘...”
不等盛王开口,酒杯送至唇边,一饮而尽。
而此时,炤国同样上演了一出契约变白纸的戏码。
两位使臣愤然离去...
一时间,盛炤两国掀起了惊涛骇浪。
搜宫三日,什么都没找到,因此还处死了一批看守的侍卫及宫人。
“大王,我盛军到虞朝边境被杀,煜王毁约,必是他定下的计策”
“启奏大王,尚书大人言之有理,此等恶行闻所未闻”
“这么说来,炤国也是上了当”
“巨大的诱惑下,景王居然能安然躲过?难不成是与虞朝私下结盟?”
“此话在理,景国特意在使臣回国派出军队的时候出使,焉知这中间没有什么勾结或是其他...”
在两国朝臣激烈的议论下,一致认为是景国与虞朝勾结在了一起,所以才没有参与此次的“割地相助”
盛,炤,景三国之间的局势,因此一事越发紧张,相互怀疑猜忌。
盛国将矛头对准景国,景国对此更是气急,势要与盛国“分个高下”
炤国不止记恨虞朝,景国,连带盛国一并记恨上。
若非盛国“怂恿”,怎会前后加在一起损失十万兵马?
......
列国的事君时煜压根就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也只会说出两个字:蠢货。
此时的他,正站在舆图前,与军师商讨出兵攻占吟洲。
军师看到舆图圈起的部分,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
“殿下放心,不出一月,吟洲十九座城池,我军志在必得”
“好...”
君时煜刚要出声,呼吸突然变得艰难起来。
只眨眼的功夫,消失不见,回归正常。
“好,有军师相助,定然...”
“报——”
恰在这时,兵士带着一封信靠近大帐。
得到里面人同意后,迈着步子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