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可不管那么多。

既然长公主能瞒着所有人偷偷来这儿，定是有了主意。

当然，也是对他们二人的认可与信任，足以得见在长公主心中，他与左相的地位。

“长公主，难道您一早猜到了罪人姜氏的身份？”

君凰微微摇头，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并不是，那时本宫回朝，手起剑落砍了姜氏脑袋，临散朝之际，一道晦暗的目光被本宫察觉。

本宫手段狠辣，做事干净利索，多数朝臣为姜氏被杀一事感到高兴，却也夹杂着恐惧与怯意。

只有他，与旁人不同”

听及此，左相忽的想起长公主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多风之际，晾在外的衣服要收好。

他回去便清查了自己提拔的人，以及当官的亲眷，愣是没有查出什么。

那时还以为是会错了意。

“秦奚的事本宫只是有些疑虑，谈不上知根知底，后因虞朝内政繁杂混乱，本宫不得不将此事放在一边。

直到朝政逐渐平稳，本宫翻阅宫闱日志，私下探查姜氏所做一些事，这才逐渐有了眉目”

宫闱日志？

左相与刑部尚书同时蹙起了眉。

这东西他们可接触不到。

细细算来，姜氏是秦家的后人，也算得上是炤国国君的亲眷。

虽然姓姜，却只是借了前任右相的姓，与他们没有任何关联。

要知道，虞朝男女自出生起，都会上族谱。

女子出嫁后，入夫家族谱，可以选择让族老将自己的名字从本家划去，也可以在名字后增添出嫁二字保留。

但若是单方面被划去姓名，一定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或者天理难容的事。

老奸巨猾的姜玄知一定是察觉到了不对，生怕牵连全家，所以才先一步将姜氏的名字划出族谱。

“本宫查实，姜氏自小借用教习诗书礼乐进行遮掩，派人教导时月兵法谋略等等，与我虞朝相比，炤国样样比不上。

哪怕她再蠢，也没有理由去讨好一个在列国中垫底的国君，嫁妆更是前所未有的数量”

君凰眸色渐冷，森森寒意看得人汗毛倒竖。

紫菀在宫中有段时日，能够借着教习陛下武艺为名四处走动，暗地查访。

之后的宫中没什么姜氏的爪牙，却也有些聪明人早一步脱身，得知一点点辛密...

“怪不得...”

提起嫁妆，二人忽然想起前几年静菱长公主出嫁的情景。

若非朝臣极力阻拦，姜氏怕是要掏空半个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