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满脸崇拜地看着白云飞,“你怎么这么厉害,还懂律法。”
白云飞笑了笑,“可能以前学过吧。”
樊大伯见事情不妙,也想偷偷溜走,被白云飞一把揪住,“你欠的债自己想办法还,别再打这宅子的主意。”
樊大伯吓得脸色苍白,连连点头,像过街老鼠一样跑了。
经此一事后,樊长玉对白云飞的感情又深了几分,而白云飞也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樊长玉和这个家。
随后,三人继续吃起了午饭,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波,但这顿饭却吃得格外香甜。
从此,白云飞和樊长玉的生活看似恢复了平静,表面上依旧每天杀猪卖肉,卖猪下水,回家了白云飞教樊长玉读书认字。
虽然效果不好,樊长玉一见书就打瞌睡,但是白云飞也有办法,那就是给她讲话本,然后在讲的时候,顺便教她认字。
当然,不止是樊长玉,小豆丁樊长宁也带上了。毕竟一个人是教,两个人也是教,还能刷刷小姨子的好感度。虽然这个小姨子才六七岁,早就被他的容貌和小糖果收买了。
可暗地里,金爷等人却并未打算善罢甘休。他们每天都派人暗中观察着樊长玉和白云飞收摊的时间,寻找规律,准备找个他们不在的时候,再偷偷拿走地契。毕竟打不过还躲不开吗?
这天,樊长玉和白云飞还在镇上卖猪肉,金爷和樊大伯,以及几个小弟立刻鬼鬼祟祟的进了樊家,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着地契。
金爷一边找一边骂骂咧咧:“那小子坏我好事,今天非得把地契拿到手。”
樊大伯也在一旁附和着,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快意。虽然卖地契的钱到不了他手里,但是他这个人损人不利己,只要樊长玉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就在他们快要把屋子翻个底朝天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小豆丁樊长宁玩完回家了,发现家里有陌生人,便去隔壁找了赵大叔,还引来了邻居们。
金爷等人慌了神,想赶紧溜走,可已经来不及了。